程大哥的意图,现在,我反而看不透他的意图了。
饭桌上还咄咄逼人的我,当与他面对面对峙时,又突然败下阵来。
“院子里的花我已经换成白芷了,房间里的灯是助睡眠的暖灯,你可以开着它睡觉一晚上都不会觉得刺眼——”
“壁炉我也找人打了,当时那些师傅还找我抱怨了好久说不会,要不是我陪着他们一起设计还打不出来呢——”
“我给你又买了好多侦探,你在家里每天看一本都够你看好几年了——”
“对了,还有——”
“师父”
我把他打断。
他一怔,眼神有些飘忽“你叫我什么?”
“师父。”我又重复了一遍。
他很是开心,开心的像幼儿园刚刚分到糖果的小朋友,年近四十的人高高抬起一颗天真无邪的脑袋,对我说
“你再叫一遍。”
这个画风是我没有预料到的,跟着心里一紧,我说“师父,你车靠边,我有话跟你说”
刚刚开心无比的小朋友喜出望外的表情被换上一脸雪白,好像是因为我没有按照他的请求执行,所以有些委屈,也有些迟疑,“有什么话我们回家再说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