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电话挂断,马一郎冷不丁杵在楼梯口,把我吓了一跳,“嘛呢你!”
“有诈。”
马一郎冷冰冰的语气让我一顿,“不能吧……方闻可是我最好的哥儿们。”
“你原先弄进云成的那帮人现在可都唯罗楠一人马首是瞻,要说他没点别的花花肠子我才不信。”
我朋友被他这么一说当然不开心了,正要反驳,我的手机突然响了。
“看到没,我说了吧!”
马一郎一副八卦的神情冲下楼来,“别动别动别动!”
“干嘛呀?”
“我跟你堵100块钱这人铁定不是方闻。”
我横了他一眼,“10块,不能再多了!”
“那多没劲!”他泄气的一屁股在沙发上坐下。
“输的人把楼上那个柜子打了”
我房里想装一个小书柜,干爹说后院正好有没用完的木板。想撺掇我和一郎陪他把木板打成书柜。但那活儿实在是太累了,我和一郎倒腾了一下午还没完成一个脚。所以提到这个赌注,我们俩都非常积极。
“就这么说定了!”
他话音刚落,我赶紧把手机接通,按了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