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然的助理开门进来,“唐老师快好了吗?还有7个人就到您了。”
“马上马上”化妆老师侧过头去,开始在我脸上加快进度。
“唐老师您脸上的疤还挺多的,脸颊上有小小的一个引子,额头上也有一块儿”他说着掀开我的头发,指了指我小时候翻墙磕下的那道疤。
“还有这个,这您有办法弄吗?”我掀开衣领,指着脖子上的伤痕问他。
他显然被那触目惊心的疤痕吓了一跳,“这都是突出来了。恐怕得打厚一点,实在不行,您一会儿让摄影师可你右面拍吧。”
“没事儿”我放下衣领,“一会儿我穿我这件打底就行。”
马一郎听到我们的对话,目光有些深沉,“姐,实在不行,你去植个皮吧。”
“植皮?”我打了个哆嗦,看着镜子里反射回来的疤痕形状,有些后怕,“能行吗?”
“我就那么一说”马一郎说完,往沙发一趟,背过身去了。
化完妆后,化妆老师又帮我挑了一身衣服,里面穿着我的黑色打底,外面又套了白衬衫,头发也被整洁的盘起来。虽然不好看,但显得正式了许多,也比较衬他们“五四”好青年的主题。
就是比较心疼这5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