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领,我看着都难受!”
“习惯就好了”我说着掏出一张纸,掀开领子擦了擦脖子上的汗。
马一郎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瞪大眼珠望着我“你在美国被绑架了?”
“胡说什么呢”我挖了他一眼,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我脖子上的疤“啊,你说这个”我把领子拉下来,给他展示了一下我脖子上长达10厘米的刀疤。
因为当时还被项链的链条勾到,所以面积比一般的刀痕要大一些,也要更触目惊心一些。
马一瑞原本说要带我去植皮的,不过我拍完戏以后其实已经渐渐把这个刀疤遗忘,因为李明亮导演把它视为阮梦笔的所有,所以我也习惯了将它暴露在空气中。
不过这趟回来,干爹和干妈并不知道这些事情,避免引发不必要的慌乱,还是遮一遮比较好。
“恐怖不,我以前也是混过社会的,你千万别惹我!”
“你快别贫了!”马一郎急的不得了“这要是让我妈看到还得了,命都没一半儿了!”
“所以你千万别告诉你妈。”
“那你得告诉我这疤哪儿来的。”
看马一郎眼神坚定,我心里一顿。
这道疤怎么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