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停下:“徐老师?”
“啊,孟然,你也在?”
“嗯,我在这边谈些事情,您和……朋友?”
徐一阳例行公事似的摆出职业微笑:“对,和两位朋友聚会。”
听他说到朋友,我默默的拉了一下三婶的手,她回头冲我微笑着摇摇头。
那人走后,我们走进包厢里坐下。
我刚吃第一口,就被辣的上气不接下气。徐一阳给我递了一杯冰水,问我:“唐乙,这些年你都去哪儿了?”
我喝了一口,把辣意强制压下,才能说话:“美国啊,您没看新闻吗?我现在可是影后。”
徐一阳半信半疑,“所以你当时是收到了李明亮的邀约才去美国的?怎么都没听你提过。”
“我签了保密合约,当然不能说了!”我无所谓的说着,又喝了一杯冰水:“不行,三叔,你这个太辣了,我受不了。”
说着我把包厢的门打开,想透透风,不然又辣又热,我真跟人在重庆差不多。
三婶抱怨的接过话,“我就跟你说点微辣就可以了,唐乙这么多年没吃辣肯定受不了。”
我哈丝哈丝喘着粗气,陆柏青的消息发过来问我在干什么,我抬起手机拍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