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也不敢动。对了,你刚刚说要去找谁来着?”
“啊,徐一阳。”
“厨房里有两盒螃蟹,他们从阳澄湖空运过来的,别空着手去。”
“诶!”
干爹把注意力又放回棋盘上,“确定留纽约了?”
“还没想好”我说:“现在那边还有工作,一时半会儿也走不开。陆柏青的工作也在纽约,想转战北京还得筹备一段时间。”
“行,你们俩好好商量商量,那小子的工作我虽然够不着,但老程那边应该有门路,毕竟他哈佛毕业的,在北京肯定吃香,亏待不了他。”
我能理解干爹干妈年纪大了,想把所有孩子都留在身边的想法。但我不确定陆柏青突然换了环境会不会不适应,毕竟我也不能自私的要他为我做出改变。他在纽约的发展空间那么好,国内不一定有这么好的工作机会。
况且他在国内人生地不熟,什么都要重新开始……
适应一个新环境,对他来说比登天都难。
适应一个新的工作,对我来说,也不比登天容易。
说到这个,我求知欲十足的看着干爹。
“我对演戏不是那么排斥,但就是不知道怎么权衡演员这个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