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一瑞身上的大气与高傲是天生的。她将“魅”与“俗”一点儿不落的装点在了自己身上,而马一瑞呢,她打扮的再妖艳,你只会说她有身段,而不敢说她魅。换句话说,如果她们两个同时出现在红灯区,你只会觉得马一瑞是钓鱼执法的便装卧底,而她,仿佛就是为这里而生。
扯远了,这并不是贬义词,因为在市场上将自己的“魅俗”风格坚持到底的型还是比较稀缺的,就是漂亮的女人,都没啥好眼缘。比如现在,我回过头,对着她不怀好意的妩媚一笑甩了个白眼。
“同喜同喜,您今儿这毯星当的也够体面的。”
话音刚落,她细细的盯了我好一会儿,突然噗呲一下笑了出来。笑的时候用食指触着鼻尖,掩住了笑颜。片刻,她用纸巾轻轻揩了揩刚触过的鼻尖,然后又把纸巾叠好,放回了原位。
她这举手投足都有着自己的一套章法,好像有过训练,也好像,这已经成为了她的习惯性动作。
“在红毯的时候我就见到你了,远远的看着你,觉得你变化还挺大,所以一直没跟你打招呼来着。没想到你还是老样子,这小嘴儿还是那么欠。”
她撩了撩额前的发丝,抬眼时突然换了个眼神,身上散发着一种危险的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