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我感到十分抱歉,但是等一下我们在酒店里准备好的庆功宴……”
“不必了雷蒙”明亮导演率先打断了他,“我理解你的无奈,我们也不会和没有艺术操守的小人多做计较,但是这庆功宴……”
他说着来回看了看我和干爹还有《西贡女子》一众并非美国籍的工作人员们,“今天我们有老朋友过来,不能参加你们的庆功宴了,抱歉。”
语罢,明亮导演再不给他劝说的机会,带着大家离开了这个地方。
我看着他和干爹的脸色都不太好看,于是在前往酒店时,首先钻进了干爹的车。
刚坐进去,我就有些迫不及待,“干爹,我刚才的获奖感言您仔细听了没,有没有不恰当的地方?”
“你讲的很好,把我们中国人的风度和气度都表现出来了,不错!”
“那就好那就好”我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依旧有些后怕。
“其实我刚才气的都牙痒痒,要不是明亮导演在我旁边,我都不知道会干出什么事儿来。您说没问题我就放心了。”
干爹听罢,中气十足的笑了,“你今天可是给咱们中国人争气了!”
我垫了垫怀里的奖杯,一同我心里一样沉甸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