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明天还要早起。”
然后,我就这么被他赶回了卧室。
我看着他把我抱回卧室以后呆坐在沙发上的高大身子,突然反应过来了什么。好像是为了印证自己的猜想似的,我又跑了回去飞快把他扑倒在沙发上疯狂的吻住了他。
他接的非常及时,但在我又将继续下一步动作时把我推开了。
我怔怔的望着他,冰凉的头发上还挂着水珠,很明显,他洗的是凉水澡。
“陆柏青,你嫌弃我?”
他孟然一愣,手足无措的看着我,“你、你胡思乱想什么?”
我不依不饶把他的脸摆正,逼迫他与我对视,“你是不是嫌弃我?”
如果不是嫌弃,为什么到嘴边的肉都会推掉。
如果不是嫌弃,他现在为什么会是这种眼神。
这种,分明被逼良为娼的眼神。
哦,或许,对于他来说不是肉吧。
待看清了他心底的所有内容后,我自嘲一笑,识相的从他身上起来。
“我明白了,对不起。”
不该强求他接受一个尚“不完整”的我,一个,会为了别人露出那种窘态的我,一个,这么轻浮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