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抬头,我都感觉到那两人的气息在朝我们逼近。
这份焦灼的磁场让我恐惧。
这份窒息的感觉让我绝望。
心里紧紧的被捏做一团,脚步有些发软,这种感觉太熟悉了,就好像下一秒就要坠落了一样。
陆柏青拦手把我快要倒下的身子扶住,嘴里用十分标准的美式英文说着:“好了,都是我的错,不要再生气啦,好不好”
我闻声抬头看他时,却看到他眼底腥红的像是什么碎掉了一样。我甚至都没有多余的脑力去想他这么做的意图,他在我头顶上落下一吻,然后便将我死死的抱在怀中,我的眼前,只剩下一片黑暗,和黑暗中包裹住我的榛木香气。
此时的我,仿佛就像把头插进水稻田里的斑鸠,只要我看不见这个世界,那么整个世界也都找不到我。
8层楼电梯,我们像坐了80分钟那么漫长。
电梯抵达平地,我清晰听到门已经打开,但是好像没有人出去。
僵持了许久,又是刚才那个声音说,“怎么了?”
没有人答他的话。
陆柏青紧紧箍着我的手臂让我也感受到了他的紧张。
“回家再闹好不好,你再不理我,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