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柏青好像也在回味着那些年的事情,突然长叹了一口气,意犹未尽道,“那个时候真的好冷啊”
我扑哧一下笑出声:“哎,你终于原形毕露了是吧?摸着你的良心说,是不是早就撑不下去了只是没好意思说?”
“我没有”
他急忙反驳的样子像一只被逼急了的兔子似的,我一阵失笑。
所以他明明这么好搞,不晓得我以前为什么老是怕他。
中途,我去卫生间的路上正低头看手机上Chris给我发来的文件,听到右前方服务员小哥一直在和客人推销他的苦荞酒,描述的那叫一个天花乱坠。
我无奈的摇摇头,也不知道这个客人会不会上钩。正准备抬头去看,只听到一个沙哑的男中音在用中文问他,“你见过这个人吗?”
只是简单的几个字,我却仿佛被雷劈中了一样。
周遭所有喧闹的声音全都隐了去,只剩下这句一直盘桓在我心头。
心跳好像漏了好几个节拍,我甚至不敢抬头去查证,飞速蹿回了座位。
所有声音都消失了,就连心跳的声音也消失了。
这种戒备的反应让我窒息,同时又好像被抽掉了全身的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