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给我品鉴一下,以后可就是我们这小店的活招牌了。”
听罢,我把刚刚涮好的毛肚送进嘴里,这熟悉的味道竟让我有些惊喜。
“哟,不错啊!”
小哥谄媚的凑过来,“没骗您吧,我这人虽然不是重庆人,但卖的火锅是顶正宗的。倒是您这个打着重庆招牌的鉴赏家不怎么专业。”
“怎么说?”
“我实话实说了啊,这毛肚就是得沾着香油和蒜泥,您这吃法也太不专业了。”
他说着指了指我面前没有葱蒜的蘸底。
我笑了笑,“怎么着,还不让人不吃蒜啊?”
“怪了,我还真没见过吃吃毛肚火锅不蘸蒜的,今天一下就让我碰到仨!”
我看了看陆柏青同样没有蒜末的蘸底,也懒得关心他口中的第三人是谁。
“不吃蒜有什么好稀奇的,南方人不吃蒜的多了去了。”
“也是,那您慢慢儿享用,有需要招呼我。”
服务员走后,陆柏青向我看过来,“怎么突然结课了?”
“不清楚,好像是导演那边有新的安排吧。”
“但也太突然了,你的课程内容已经上完了吗?”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