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陆柏青果然离的不远,就在我和阿曼达右前方两三桌的位置。
阿曼达顺着我的视线看过去,嘴边挂着一个不明所以的笑容,“这小子倒是还挺担心你的。”
我抿嘴笑了笑,没有作声。
“上次的事情我先跟你道个歉,是我情绪太激动了,有些话确实不该说,毕竟……你也是受害者……”
“受害者”这三个字一从她的嘴里说出来,我就意识到了不妙。
昨天晚上,该说的,不该说的,都从马一瑞的嘴传到了阿曼达这里。
不过也罢,现在再怎么计较确实也来不及了。
话是从我嘴里说话来的,我也怨不得别人。
“有些事情你可能不知道,Alier对我,对我们,确实是一个十分特殊的存在。”
“怎么个特殊法?”
阿曼达喝了口咖啡,嘴边挂着从未有过的笑容。
但是她嘴边的笑容,却给了我一种前所未有的心灰意冷。
我深刻的记得,遇见艾瑞克的第一眼,他对我十分友好,甚至在我们朝夕相处的漫长岁月里,从来没有对我恶语相向过。
我珍惜他,也感激他。
甚至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