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肚后,我果然天旋地转拽着马一瑞支支吾吾了。
届时,酒吧已经到了夜场,酒吧驻唱抱着话筒在舞台中央落座,旁边有一台伴奏的钢琴。我指着那台钢琴跟马一瑞说,“我刚来美国的时候干过那个。”
十分清醒的马一瑞看了眼舞台,转过头,“行啊你丫头,我都不知道你会钢琴!”
“嘿嘿嘿”我献宝似的冲着她笑,“你不知道的事情多了去了,我还拿过奖呢!柏林,金熊奖!”
“是吗?牛呲呼啦带闪电啊!我二哥待你不错!”
马一瑞说完,不由自主顿了顿,而我似乎酒精上头,一时忘记了这个人背后的意义。
“不是他教我弹钢琴的。”
“那是谁?”
“是……艾瑞克!我最好的朋友艾瑞克!”我脚底一滑,也不知道摔在了谁的身上,回头一看是陆柏青,也就懒得管了,靠在他身上继续和马一瑞说话。
“艾瑞克是他叔叔,哈哈哈哈哈哈”
马一瑞看了看陆柏青,没有作声。
“可是,我最好的朋友也是假的,全都是假的。”
“你醉了吧丫头,这才多会儿啊就开始说胡话!”
马一瑞的脸在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