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愤。
“会不会说话啊你,当初死乞白赖求我们来的是不是你,摸摸良心说说我们要不来有人给你送花吗?过河拆桥的事情你也干得出来丢不丢人啊你马一瑞!”
“你再叫我马一瑞信不信我把你嘴给撕了!”
“你撕你撕,有种你上前撕!”
“嘿,你真以为我不敢是吧!”
马一瑞说着说着就撸起袖子朝我扑过来,两人正要开打,看到陆柏青在一旁捂着嘴笑得咯吱咯吱,两人一下就不动了。
“臭小子你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别以为你是导演弟弟我就不敢揍你,我马一瑞还没怕过谁我告儿你!”
“诶,你自己说了你是马一瑞啊!”
“死丫头狗咬吕洞宾是吧!”
一时间,原本气氛沉寂的休息室充斥着打斗和谩骂的声音。
休息室的门被阿曼达打开时,我和马一瑞刚结束了第一轮骂战。看到阿曼达时,大家又都沉默了。
她径直走到我面前,“单独聊聊”
马一瑞迅速挡道我面前:“阿曼达有什么话不能在这儿说么,再说了我妹妹也没干什么啊”
阿曼达突然笑了,“你怕什么,我又不能把她怎么样。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