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哪里不一样?”
以前觉得,有太多人给了我期许,这些期许让我没有办法放松警惕,放我忘记了最开始选择电影的纯粹和欢喜。
那个时候没有目的性,所以各种各样的场外因素都让我觉得磨灭了电影的神圣。我想即使不要触碰它,也总比有功利性的做它要好。
可是现在,我有了目的,知道了我需要这一份工作维生。
目的性一旦明确了,人是会有动力的,且肩上的责任感会比内心的负重感要多。我想把这份工作做好,仅此而已。这样一想的话,人确实会轻松不少。
尽管演戏并不是一件让人轻松的工作。
它可能没有导演来的忙碌,但是剧组数百人的荣辱肩负在你一个人身上时,你的使命感会很沉重的。
“压力不太一样,心态不太一样,体验也不太一样。不过……至少能睡得饱了”
我抬头,冲他笑了笑。
陆柏青听罢,默默低着头,将所有的情绪都掩盖了去。
“你呢,你也觉得……我做电影会比较好吗?”
他抬起头,镜片在寒风中结了一层薄薄的雾,看不清楚他的眼神。
“做什么都好,不管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