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我叫住,带有冷冽的戾气向我逼近,“你怕它干什么,不就是一部电影吗?这是艾瑞克送给你的礼物,你就这么厌恶它?”
他用了“厌恶”这个词,轻而易举就将我绑架了。电影里的人们无比欢乐,我只是稍稍一回头,就能看到我不施粉黛但却无比明媚的笑容。
这是艾瑞克拷贝给陆柏青最早的那个版本,那个版本比他带去柏林的还要更长些,以及这个版本的名字,还叫做《唐乙》。
“你把自己圈起来,是不把这些关心你的人放在心上了?”他一步一步朝我逼近,“艾瑞克做错了什么,你要这么对他?”
好大的一顶帽子,我刚要反驳,又被陆柏青抓住了手。
“别害怕,我陪你一起看。”
“陆柏青,你是上帝派来折磨我的吗?”
对上我阴怨的眼神,他不照常理的笑了。把我带到地毯上坐下,我们背靠着沙发,他还生怕我跑掉似的,一直抓着我的手腕不放。
三年了。
第一次看这部电影是在成都,我和艾瑞克还有陆柏青。
第二次是在柏林,我、艾瑞克、陆柏青,还有……他。
第三次在北京,我和艾瑞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