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的时候关节的声音。
“你干嘛非得为难自己呢?”
我看了眼沙发,十分不理解。放着好好的床不睡,非得到我这里来挤沙发,他到底图的什么。
尤其我这里又小又拥挤,他还天天用厨房把房间弄得乌烟瘴气。
他之前不是有洁癖吗,怎么忍受得了。
陆柏青不做声,从沙发上下来,与我并排坐在地毯上。
已经进入深夜,整个屋子只有我房间里一点微弱的灯光,寂静的空间里,只有他毛巾摩擦过发丝的声音。
“陆柏青”我转头看着他。
他停了动作,转过头居高临下的看着我。没有戴眼镜,湿漉漉的头发凌乱的贴在他头上,还有那一如既往的淡淡榛木香气。
而这个熟悉的味道,似乎将我的记忆拉向了多年以前。
那个时候,他是个又执拗又敏感的小子,我脾气这么好一个人也常常被他弄得束手无策。即使在面对那个人时,我也没有如此不自在过。
那时并不理解我的不自在,其实现在也不太理解。
只是觉得,他是个让人心疼的孩子,所以习惯性的会想多给他一些温暖和帮助,会不自觉考虑和照顾他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