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便利商店。
出来的时候陆柏青正杵在收银台,看到我来把我手里的购物篮接过去,一样一样的递给收银员。
“你到底在干什么?”我看着他。
陆柏青没有回答我,只是提着一瓶酒问我“你买酒干嘛?”
“我想喝酒,不行吗?”
“医生说你不能喝酒”他抢过我手里的篮子快速跑到商店里。
他说的这个是真的,我刚到波士顿的那段时间酗酒,狂流鼻血,我知道这是我身体里抗体的原因,医生也强制命令我戒烟戒酒。
我因为付不起昂贵的医药费,只能听话乖乖戒掉。但是刚到纽约那段时间碰上雨季,症状复发,陆柏青带我去医院得到的也是同样调养身体的结果。
但这些现在都不重要!
“你是我什么人?凭什么管我?”
我追上去,只看到他把酒全部换成饮料,结完账,抱着东西走出商店,“你说我是什么我就是什么。”
我又咆哮了。
酝酿了许久,忍住跳上去痛扁他的冲动,我抓了抓头皮,叉着腰,一副社会大姐大的架势“来,兄弟,打个商量。”
他躬着身子,好想要配合我让我显得居高临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