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美利坚的综合收入水平了。
“又没有钱”
看来陆柏青与我想到一块儿去了,我与他进行了交好的握手,然后不以为然的耸耸肩。
“人家能保证我在美国自由出入都不错了,我现在连身份证都没有,就是一个行走的黑户。”
最重要的是,他不在乎我是谁,他只在意我能不能把他的故事演好。
陆柏青好笑着捏了捏我帽子上的毛线球,把我的椅子转到他那边,让我面对他那一脸伤感的表情。
他的脸在我面前瞬间放大,当原本精致的五官逼近我时,让我看到了他细致的毛孔因为一些粗粝胡渣冲破毛囊后在嘴边留下的青色。
“陆柏青你不准备刮刮胡子吗?”
明明是一个刚满21岁的少年,留了胡子以后不仅没有变成熟,反而在他精致五官的衬托下变得十分违和。
他一愣,迅速转过头去,眼神变得有些飘忽,“最、最近太忙了。”
我低头一想也对,他最近被今天这位姨夫折腾的够呛,一份合同敲了半个月都没敲下来,今天甚至连节日和生日都没办法好好过,哪还有心思收拾自个儿。
他瞟了瞟我,把装满肉的盘子推到我面前,接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