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条件反射的停了脚步,一怔,又觉得自己异常的傻逼。反应过来这个声音的出处,我转过身去,一脸负气“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来人穿着一身白蓝交间的羽绒服,与白皑皑的雪地融为一体,蓝色显得尤为亮眼。他看着我笑了一下,原本冷冽的精致五官一下变得柔和许多,仔细一看,还能看到嘴唇下方的一个浅浅梨涡。他指了指楼上的玻璃窗户,我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一个外国佬正看着我们露出姨夫般的笑容。
就是他在对良民进行剥削,还有脸给我笑?
眼前的人微笑着捏了捏我帽子上的毛线球,被我黑着脸躲开了。
“陆柏青,你现在胆子越来越大了啊!”
他顿了顿,说,“心理学上说,人和人在一起呆的时间长了会不自觉吸取对方的特质。”
他说的一本正经,但这句话不管从那个方面理解对于我来说都不是那么友好。
“滚。”
我挖了他一眼,快速把礼物塞到他手里,“诺,这是你的狗绳,很贵的!一定让你一看就和别的狗不一样!”
说完我就准备跑,他长手一挥,迅速拽住我的帽子“你去哪儿?”
“回去上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