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他去天津接我的时候,也下着这么大的雪。
那个时候,他跟我说唐儿,我们不要吵架了好不好。
他顶着飞天的大雪,矗立在雪地里静静的等待着我,就像在白日里等候一场焰火。
可我怎么就没想过,我站在这里等他,同样像在白日里等候焰火。
都是假的。
我蹲在雪地里,突然漫无目的的哭了。
我等不到他,永远都等不到他。
是,我怎么会这么傻呢,他一个成年男人,十多年来身边从来没有过女人。送上门来的莺莺燕燕从来都不正眼看过,温雅是炒作,许晚晚是演戏。
我一直以为他正义凛然,不做这档子事,可他又去参加那种拍卖会。我以为他肮脏不堪,他又说不是我想的那样。
对,从来都不是我想的那样,因为他的目的根本不在这里。而我不过是他用来完成偷窥者游戏的工具,是他用来报复前女友的工具。
而他赋予我的所有,都是假的。
……
没有打车,我一路冒着雪花失魂落魄的走在回家的街头。
从小区门口一直往里走,师父奋斗了大半生,才换来的这套房子,而我又花了大半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