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绑着砂带,听到我的声音显得很开心。
“唐儿来啦?”
“对关婆婆”我把果篮递给杜立安嫂嫂,她抱怨了我一下来就来了,带这么多东西干嘛,我讪讪的笑着,凑到关婆婆面前“关婆婆,您感觉怎么样啊?”
“挺好的挺好的,就是这个绷带裹着难受。”
关婆婆说着就要伸手去扯,嫂嫂压住她的手“妈,您别乱动,医生说了要过一个星期才能拆呢。”
“哎哟,还要一个星期才能拆你说说”关婆婆像个小孩子似的抱怨着。
现在正是下午时分,隔壁病床的小朋友刚好醒来,咿咿呀呀哭个不停,关婆婆微微皱起了眉头,我转头看向杜立安,低声说“要不要给关婆婆换个安静一点儿的房间?”
杜立安看了一眼小朋友迅速领会我的意思,还没开口,严森在一旁冷嘲热讽道“那当然是比不得你们财阀住高等病房清静。”
“严森!”杜立安黑着脸叫住他。
大家都愣住了,面面相觑。我看场面有些尴尬,走上前跟关婆婆说“关婆婆,我先过去看我奶奶,您好好养着。”然后回头跟那位婆婆说“婆婆,我就在隔壁,晚点过来看您。”
气氛重修于好,我感觉严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