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了一筷子菜,我心里紧紧的被揪成一团,许晚晚则继续谄媚的赔笑着。
又和张副总喝了一杯,他油腻的手掌再次附上来拍在我露在外面的手臂上“好酒量!”
不等我回话,师父从他位置上站起来,“张副总,和马学良的义女喝完酒,不会看不起我的这杯酒了吧?”
“罗总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张副总的注意力被师父吸引过去,“我张某人是这种不顾朋友的人吗?”说着张副总走到师父身边,和他碰杯。
我愣愣的坐下来,松了一口气。趁他们应酬的空隙,偷偷打开手机在网上查询和艾滋病患者皮肤接触会不会传染……
雷杰盛了一碗汤放在我面前,我抬头冲他笑笑,盯着那碗汤,却不敢有动作。除了自己的杯子,任何东西都不敢碰。
“先生,您不能进去”包间外面传来熙熙攘攘的声音。
“警察!”
一个男声语音落下,包间的门被打开。严森和几位警察站在包间门口,我愣了一下,悬着一口气。严森无意的扫了我一眼,首当其冲掏出警员证
“各位,打扰了,警察办案。”他把警员证塞进裤兜里,“请问谁是张鸿其?”
张副总黑着脸回到位置上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