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跳楼,有人猜医闹,有人猜被医院坑钱,也有人猜是她自己患了绝症治不好所以才自杀的。
周围议论的声音嘤嘤呀呀,我听进去了一部分,没听进去一部分,有一半的精力都在想,到底是在哪里见过这个女孩儿。除了今天上午,我应该还在哪里见过她。
法医把她抬上担架,她的脸正好扭向我这一边,一双大眼睛像是死神在盯着我,我被吓了定住。
是她,那天上了张副总车的那个女孩儿……
我不自觉喉咙里发出惊讶的音节,不敢在往下想了。
眼前突然一黑,一件冒着汗味的衣服罩在我头上。我扒下衣服事,看到衣服的主人严森,嘴巴里刚吐了口烟,“小屁孩儿看什么看,不怕晚上做噩梦?”
我呆呆着看着他,半张着嘴,就是说不出一句话来。严森皱着眉头,把烟头扔到地上,把我拉出现场。
“别瞎看了,这种热闹有什么好凑的!”
我愣了愣,好半天才吐出一个“嗯”
严森扬手指向电梯,“嗯就回去吧。”
也就是这种时候能让他装装大爷了,我也没有心思跟他贫嘴,躲到楼梯间里偷偷打了师父的电话,直到第三个,电话才被接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