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晚上回来的很晚,他这几天都是这样,每天晚上都应酬到深夜,第二天睡到下午又接着出去工作。我有些担心他的身体,又有些担心他每天应酬的到底是什么人。
我在书房看书看到深夜1点,心里不自觉有一种莫名的慌张。听到玄关处有开门的声音,我赶紧追了出去,师父几乎是倒着进来的,搀着他的人不是雷杰,而是……许晚晚。
我走上前想接过师父,被许晚晚避开,她径直走进来,转头问我“房间在哪里?”
怔怔的指了指卧室的位置,师父几乎是整个人挂在许晚晚身上的,她艰难的把师父放在床上,帮他把领带解开,又脱了鞋,我看着这一连串行云流水的动作,她好像不止做了一次。
不理会我狐疑的目光,许晚晚帮他把衣服脱开,又跑到卫生间拿来热毛巾,帮师父一点一点的擦着脸。这一幕生生的刺激着我,我走上前去接过她手里的毛巾
“我来吧,今天谢谢你了。”
许晚晚没有再说话,担忧的看了一眼不省人事的师父,转身就离开了。
为什么是她送师父回来呢?
我心里不自觉打着鼓。
帮师父把一切都收拾完,我关了灯走进自己的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