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师父走后我把被芯和床垫都用吸螨机吸了一遍,闻着被子上全是太阳的味道一时舒服就躺在上面睡了一整天。直到师父给我打了三遍电话我才醒来。
“你跑哪儿去了现在才接!”
师父大声嚷嚷着,隔着电话我都能感觉到他皱起来的眉头和紧绷的下巴。
“睡着了,什么事?”
师父叹了一口气,表示很无奈的样子“我和大哥在准备去和平饭店吃饭,你要不要过来。”
“不去了”我说。
“你没吃饭呢吧?”师父在电话那头问。
“嗯,我一会儿就点外卖。”
“算了,我给你打包带回来吧。”
师父用生气的语气说完这句就挂了,虽然我很奇怪他生气的点。
他进门时依然紧紧的锁着眉头,我洗完澡换了睡衣,迎过去要接,他侧了一下身子躲过我不让我碰,样子十分傲娇。
只见他把餐盒一一打开,话也不说就回了房。
不知道怎么就戳到他的点,估计是会议开的不是很顺利吧。
这么想着,我自顾自的吃着饭,才吃到一半,只见他气冲冲的走过来,身上的西装已经换成了家居服,头发也还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