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那辆车,我今天提过来了,钥匙在这里”
我把钥匙递给他“我用这辆车换这个镯子,很公平吧。”
师父的脸色刷的一下变得很难看,斜眼看了这串钥匙许久,最后憋出一句话“一定要跟我算的这么清楚吗?”
“算当然是算不清楚了”
一辈子都不可能算清楚。
“啊还有,方闻问我要不要去他家过年,他说他们家那边过年很热闹。我想着,我还没有去过天津,就答应他了。跟你说一声,今年我就不跟你一起过了。反正你也忙,我听莹莹姐说你和程大哥要去上海出差,你忙你的,就不用管我了。”
说完这些,再次对上师父的眼眸后,我不可思议般的在里面看到了一抹淡薄的不悦和烦躁。
死寂的湖面,开始惊起了骇浪。
什么时候开始,他对我的情绪多了这些东西,好像预料到了似的,我开始庆幸了这个决定。
可是,要让自己浮在水面上的第一步,首先让自己不那么依赖他。奋力逃脱旋涡中心,不要被它卷进去。
爱情原本就是势均力敌的博弈,不应该是单方面的付出和单方面的坚守。
师父,我做这一切都是在调整自己的最佳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