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哭闹指着鼻子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臭骂,连艾瑞克也没有放过,艾瑞克怕他就是从那件事情积累来的。
但艾瑞克不知道的是师父骂完我又偷偷的帮我换了药,还哄了我一晚上。
那次是师父生过最大的气。可无论怎么样,他起码还会骂人,还会说话。现在我看他憋的黑红的一张脸,只觉他在奋力压抑自己的愤怒,我哪怕连道歉的话都不敢说出口。
回到家,师父把自己关进了书房里,我放心不过,偷偷趴在门口,瞬间就听到师父在里面砸东西的声音。
冲进去时,一个花瓶正好砸在我的脚边,我吓了一跳,跳着躲开。
师父回过头看到我,满脸通红,眉毛眼睛全都挤到一起,头上就像顶着一只正在发怒的熊豹子,他死死的盯着我
“滚!”
我一怔,着急往他那边去“对,对不起师父……”
“给我滚!”
师父依然死死的盯着我,他的音波像是给自己加了一个无形的屏障,我在离他半米的地方被吓得停了脚。
“滚出去!”
师父依旧发怒,但我知道现在不能出去,他现在只是在气头上,气我没有经过他的允许擅自跟他母亲见面,气我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