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一种名叫“愧疚”的情绪困扰着,她每向我走近一步,我心里的愧疚感就更重。
南阿姨把我带到酒店里的咖啡厅,我裹着浴袍,点了一杯焦糖玛奇朵,还叮嘱了一下要多放糖。南阿姨看到我嘱咐服务员的样子偷偷笑了一下,给自己点了一杯美式。
“我听他们叫你唐儿?”
“是的罗伯母。”
“那我也可以叫你一声唐儿吧?”
“当然!伯母您想叫什么都可以。”
“我姓南。”
她十分坚决的一句话让我有些摸不着头脑,收藏在浴袍口袋里偷偷摸了一下她的名片,又有些似懂非懂。
“南阿姨。”
我朝她轻轻点了一下头,对上她的眼睛时,却感觉她虽然看着我的方向,但又不知道是在看哪里。
她这副愁苦的面容,更是加剧了我心里的不安。
“南阿姨,是不是之前莹莹姐跟您说过什么?”
她苦笑了一下,思绪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可说出来的话明明是对着我的。
“如果不是莹莹,我可能这一辈子都找不到他。”
我一顿,南阿姨轻柔细腻的声音散发着道不尽的幽怨,心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