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他也不知道这些文件要去哪里办,就带着我一个单位一个单位到处跑。
我想,如果那时候他提了他父亲的名字,不说一手遮天,办事情应该也不用处处碰壁吧。
不止是这些,哪怕是他后来在剧组里的各种忍辱负重,明明可以用身份带来的便捷他都没有利用,不管多苦多难都咬牙坚持下来。
这么多年过去了,最需要他们的时间都已经过去,现在师父应该释怀了,也…也不怎么需要他们了吧……
就像我,现在“父母”对于我来说已经变成了一个模糊的概念,除了偶尔看到马次郎他们撒娇打滚会有些感触,其他的时间都被师父一个人占满了。
师父的生活跟我一样,除了我就是工作,一个人的心脏很小,有些地方是很容易被取缔掉的。
可是一些地方呢……
比如他的生命,比如他的遇到我的前23年,人的一生又有多少个23年,我到现在为止都还没有活够23个年头,这些东西应该是比较难忘的吧。
我以我的立场帮他做决定会不会太自私了?
“实在不行,你替罗楠去看看她也好啊。”
“我,我得回去问一下我师父……”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