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都说一回生二回熟,于是我和马一瑞两个劲敌,经过了第二次的暴力接触,握手言和了。
和马一瑞分开后,我继续往医院外走,经过花园时,看到干爹一个人默默在那儿抽烟。
这一次和马一瑞的化敌为友,我看起来像是得到了,但是看着干爹孤寂的背影,又一时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收获。
他苍老的背影在寒冷的天气里显得有些弱不禁风,风很大,大到他刚吐出一大口白眼后又迅速被一个逆风拍回到他的脸上。
被呛到喉咙的他不得已转换了一个方向,却在不经意间的回头中,看到我。
我们站在100米两端的冬天里相互凝望,都看不到对方的表情,都猜不到对方心中所想,也全都没能预料到,只此一眼,再见却已踏遍许多个历经成长与怨艾的春与秋。
许久,他把烟头掐灭,转身进了医院。
一阵刺耳的车喇叭把我惊了一下,师父摇下车窗,我把目光从干爹身上收回,裹着大衣钻进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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