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下这句话,扬长而去。
他走了之后,我还愣愣的站在原地。
瑞瑞不是马一瑞?那马一瑞是谁?
我怎么越来越听不懂了?难道那个牙尖嘴利让我心里要有逼数不要越界的女人,那个飞扬跋扈跟我一起进了看守所后又悻悻的跑出来的女人,不是干爹的女儿?
这中间到底有什么事情是我不知道的?
而且看样子,不仅仅是我不知情,连师父和程大哥也并不知情,他们还能平淡自如的回忆小时候,说起瑞瑞的时候神态和语言都不像是编的。
那瑞瑞又是谁……
愣了许久,我才反应过来马一郎来找我的意图。
回过神后一秒都不敢耽搁,马不停蹄就往医院赶去。
我到时,干爹一家围在医院走廊里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我的出现让他们全都愣住了,马一郎瞪着一双圆鼓鼓的大眼睛看着我,马一瑞更甚,有些惊诧,有些负气,又有些狼狈。
还是马次郎首先反应过来朝我跑来“姐,你可算来了。”
这会儿他叫姐倒是叫的殷勤了。
这是有事唐乙姐,无事叫唐乙了呗。
来不及计较太多,我拉住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