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我把他叫住,苦笑了两声“您真是让我无地自容。”
“孩子啊”干爹倒是镇定自若“你是个好孩子,心里也该有点分寸。”
分寸?
我苦笑了两声,说不上话来。
也是,我这种行为无疑就是以卵击石,公不公道的,我不是早就明白了吗。
这几年,从来也就没轮到过我讨公道,现在就连那一丝丝干爹能帮理不帮亲的奢求都被浇灭。马一瑞有干爹擦屁股,如果我一昧的求公道,最后不也是轮到师父给我擦屁股,到头来也是徒增烦恼而已。
可是,干爹这么聪明,我布的局有多大破绽他看不出来吗?
除非他……
相信了马一瑞视频上的内容。
这个推论一出来,再次回想干爹的话就都合理了。
合理到让我感觉仿佛致命一击。
所以他说的分寸,是这个意思?
我抬头苦笑,隔着落地窗户,直面洒在脸上的阳光也变得格外刺眼。
“我并不是真的要起诉她,这件事就这么过去吧。”
说完我起身就准备走。
他把我叫住,继续说“该补偿你的我会补偿,刚刚跟你说的那些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