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要,现在是法制社会,出不了什么事儿。”
“唐乙,别任性。”
他突然一副苦口婆心的样子,我有些不太自在“我没任性,谢谢你杜大哥,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我自己的事情自己可以解决。你说咱们俩也没多大交情,你能来看我我已经很感激了。”
我的话让他噎了噎,他低下头,把表情全都埋在阴影里。
过了一会儿,才又重新抬起来
“我说过,你的身子我保修,万一你在这里又冻出毛病了怎么办?”
“你们做医生的可真够敬业的,放心吧,我会顾好自己的。小白鼠该有的自觉我心里有数。”
杜立安顿了顿,突然抬起头“你一定要跟我这么生疏么?”
他这话说的我莫名其妙,昨天也不知道是谁,跟我掰扯一大堆“阶级论”。
我抬头冲他笑笑,没有说话。
杜立安走后,那个警察又朝我走过来“我们局里倒是好久没这么热闹了”
我知道他在损我,但架不住我脸皮厚啊,我抬头冲他傻笑着“就当给你们提前过个年了。”
“这么多人来保你,为什么不出去?拘留室就这么舒服吗?”
“您要不来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