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你会比较有分寸!”
我不知所措的望着他。
直到他走后,仍然心有余悸。
我和马一瑞果真被关进了看守所,警察同志还不嫌事儿大似的,把我们俩关进了一个屋子。
我坐在拘留所地上里,心有余悸之余,还有些后悔。毕竟我只穿了一件旗袍一件大衣,腿还露着呢。最致命的是没穿袜子,脚底的寒意已经蔓延了全身。
回头看了一眼马一瑞,她比我惨得多,身上也就一条小洋群,胳膊、背和腿都露在外面,头发也都被我抓乱,发胶全都粘成一团。
像个疯婆子。
我抬头环顾了一下这个小小的隔间,不知道师父坐牢是不是也是这样的环境。
不过,看干爹刚才的反应,应该对我失望透顶了。
出来混,吃人家的终归是要还的,哪有人能幸运一辈子呢。
两天,还有两天,我在里面呆满两天,洗个澡干干净净的接师父回来。
“喂,你为什么不出去?”
马一瑞哆哆嗦嗦的冲我叫唤。
我白了她一眼“你没听人家说保释只能直系亲属出面吗?”
马一瑞噎了下,抿了抿嘴,没再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