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比刚刚自在多了。”
我不以为意的摆摆手。
他继续说“这种场子呆着难受吧”
我细细品着他的话,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人又不可能一辈子自在,大多数能拥有自在就已经很幸福了。”
说完继续嗦粉,许久不见他回话,我抬起头才看到他若有所思的看着我。
我被他看的发毛“怎么了?”
“你还挺能忍的。”
他一句话让我没了胃口,我惯性树立起防备状态,用筷子来回戳着碗里的鸡肉,说“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那为什么非要强求自己低头呢?住自己的屋子不好吗?”
他不解的看着我,也终于让我听出他的画外音,所以他之前说干爹对我的事业有帮助其实是这个意思……
杜立安也和马一瑞一样呗,觉得我削尖了脑袋要挤进他们那个圈子里,煞费苦心迎合别人的生活。
我轻笑着摇摇头。
所以他们这些与生俱来的优越感,和高高在上俯瞰众生的姿态,真的会在不经意间中伤人。
“你笑什么?”他问我。
我笑着说“我觉得这又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情,很多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