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瑞的声音从旁边的花园里飘过来
“有些东西是勉强不来的,进不去的圈子削尖了脑袋有什么用?还不是灰溜溜夹着尾巴走人。”
又一阵阴风吹过来,刮过瑞瑞散着的卷发,把她的造型弄的一团乱。骄傲的孔雀像是变成了落汤鸡似的,我不禁好笑。
“您这兴致挺高啊,这是屋子里太热了出来乘凉?”
她被我损也不生气,镇定自若的撩开眼前的乱发“你就得意吧,反正你也蹦跶不了几天。”
“马一瑞,我没招你吧?”
“不要叫我马一瑞!”
她反击的十分迅速,像是“马一瑞”这个名字触到了她逆鳞似的。
我有些狐疑的眯起眼睛“epone小姐,我记得我没招过你吧?”
她轻蔑的笑着,隔着我大概50米,来回踱步“怎么说呢,有些人,天生就不是这个阶级了,但是她那些处心积虑改变命格的行为就是惹人厌,我有什么办法呢?”她配合着耸耸肩。
不得不说,她这话真的戳到我心窝子了,终于知道最近那些不安从哪里来的。
见我不说话,她得逞的笑着“我劝你啊,哪里来的就回哪里去吧。北京这个地方,不是你们这些小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