帽檐压得很低根本看不清脸,见我在看他,迅速把手放下,动作很细微,但是反射出来的光让我不自觉起了鸡皮疙瘩。
“唐儿你怎么样,撞到哪儿了?”
干妈一脸担忧,我轻轻的摇摇头,心里还在惦记着那两个人。
“报警吧。”另一个车主说。
“别别别,哥”肇事车主有些急了“我这,真不是故意的,您看看您的车受损严重不,咱们要不行,就私了吧。我可以承担你们的所有损失。”
肇事车主处理的十分老道,说起话来毫无破绽。车主见他态度诚恳,自己也只是被轻轻擦了一下,要了三千块钱就没再说话了。
但是干妈这边不太乐意,杜医生也抓着不放,“不行,必须报警。”
“姐姐,您伤的重不重?要不我们送您去医院,所有检查费用我们都承担。”
肇事车主一口天津话说的流利,看我的眼神也带着打量。
感觉在透过我看什么东西。
不知是错觉还是什么,我觉得他这次的目标是我,疯狂按喇叭就是为了逼车上的人出现,撞上来也是迫不得已。
“报警吧”我说。
我想跟这个人多呆一会儿,想看看他到底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