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太阳的色温,观察楼下卖烤冷面的伯伯和卖炸串的婶婶,观察路上步伐飞快的年轻人,观察把地铁通道当舞台的流浪歌手,现在,我又开始观察在舞池里热舞的年轻人们。
好像是听到了我无聊的召唤,徐一阳再一次用火锅把我解救出来了。
麻辣火锅涮鸭肠,这才是完美的搭配!
“你的片子也做完了,后面有什么计划?”徐一阳从热汤中把头抬起来。
我无所谓道“闲着玩儿呗,干爹那边也没有什么新的项目给我。”
“你不想拍自己的作品吗?”徐一阳意外的问。
我也意外的愣了一下,我好像……真的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
“可是我最近也没有什么新的灵感写故事,而且这两年的学习吧,我好像知道的越多越不明白电影是什么东西。”
见我不像在说假话,徐一阳笑了“你之前不是信誓旦旦什么‘讲故事者的唯一责任就是讲好一个故事’吗?”
这该死程大哥,怎么把我这句话到处乱说。
我大窘,红着脸“哎呀那是说了唬人的!你还不知道我么,空头支票有什么难,难的是真刀真枪的干。”
“可我觉得很有道理啊,你就为讲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