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干爹意外的横了我一眼“你怎么老问这种傻逼的问题?你这颗小脑瓜子到底是怎么长的?该明白的事情一窍不通,不该明白的事情倒是鬼机灵。”
我讪讪的摸着鼻子,怎么我想要一句肯定的答案就这么难的?干爹总是模棱两可,梁叔又是引导教育,师父更是让我肆意生长。怎么大家都盼着我自己顿悟吗??
回到会堂,大家还在持续讨论着。
片方的人看不下去了,站出来打圆场。虽然这些老艺术家们争执了一天也没讨论个高下,我的片子静静的躺在这个系列的列表里,也算是赚的了一些声音,总比让大家看完就忘要好得多,起码在这些世界一流的导演面前混了个脸熟。
结束时,那个为我发声最激烈的德国导演和法国导演走上来安慰我,说他们不懂我的片子是他们傻逼,让我不要受他们影响,坚持自己。完了还要了我的联系方式,记下了我的名字。我抱着两大导演的名片笑的合不拢嘴。
回程的路上我问干爹“我这次算不算给您添了麻烦?这个问题您应该能给我个准话吧?”
干爹躺在座椅上,掀开眼皮瞟了我一眼“我马学良最不怕的就是麻烦,最怕的就是不麻烦。”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