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觉,倒是我一身休闲又家居的毛衣显得太把这里当自己地盘,不够礼貌。
毕竟和她相比,这里并不是我的家。
虽有些难堪,但我浑身无力,真的没工夫跟她抢工位。
干妈从厨房跑过来“这是怎么了?”
我把埋在沙发里的脸抬起来“干妈,我例假。”
“例假这么难受?我先让刘妈给你煮碗姜糖水,你别乱动啊。次郎,去房间里拿条毯子过来给姐姐盖上。”
马次郎本来不乐意,被瑞瑞瞪了一眼打了个哆嗦,呲溜一声就跑上去了。
干妈端着姜糖水守着我喝下,马次郎也趴在一边望着我,我突然有些受宠若惊。
“还疼吗?”干妈问。
“不疼了,我早上吃过止疼药,现在只是有点冷,喝了汤好多了。”
“你怎么乱吃药,以后会留下病根的。等你这两天好了我带你去看下中医,开点药回来调养。”
我看干妈眼里的问候不是假的,心里一暖,正准备说话,瑞瑞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不就来个例假么大惊小怪的,你们这一家子可真能演。看不出来啊,你也是演员?”
瑞瑞毫不内敛的倾身向我压来。
与初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