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对她很在意,时不时就拿着新的零食往她面前放。女孩子礼貌的接过,对男孩儿微笑了一下,不时的用看手机的方式来转移自己的尴尬。因为她的手机并没有新消息提示,她总是百无聊赖的滑了两下就锁屏。
十点了,酒吧十点半才开场,刚才那一桌男生已经离开了,桌上还剩下三瓶酒。想来他们学校离这里很远,所以他们必须提早离场才能赶上地铁回程。
他们没有等到想等的人,坐立不安的那个男孩儿脸上写满了失落,周围两个相貌一般体型瘦小的男孩儿在安慰他,只有那个军师,一副看好戏的样子。我做个大胆的猜想,军师已经提前把女孩儿收进鱼塘了,所谓的兄弟不过是塑料情。
“时间到了”徐一阳的声音将我从思绪里拉回来。
他把他的电脑送到我面前,又拿走了我的电脑。我看他对那个女孩儿的描述大致是一些外貌描述,微表情变化,通过她的穿着和举止设想她的职业和生长环境。
我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女孩儿,还在继续等人,脸上的不耐烦已经转化为了伤心。连这些情节的设想都没有,我有些意外“三叔,你就只观察了这一个人?”
“一个还不够吗?演员一次的精力只够演好一个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