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到谈婚论嫁?不过你年纪还小,再观察两年也可以,但是千万别拖久了,女孩子的青春就这几年,别耗在不值得的人身上。”徐老师冷静的说。
虽然她的话锋利,但我也知道这都是为我着想的,于是我感恩的应下。
夜里3点,我和徐老师遇到了瓶颈,而且熬了太久大家脑子都转不利索。我说我要好好思考一下,徐老师就抱着羽绒服在旁边的椅子上躺下了。我心里非常过意不去,徐老师今年都39了还一直跟我耗着,我年轻熬得住,人家不一定能熬。
为了把这份自责压下,我翻出剧本来,从文本上重新找思路。
师父那边还是下午,他每隔一个空隙就来探我的进度,看我睡了没有。
我就这么和他聊着天把剪辑思路理出来,看徐老师睡得正香,我也不好意思去叫她。抽了两张白纸,把素材的编号全都罗列好。
徐老师早晨7点的时候醒来,懵了一下“我睡着了?你怎么不叫我啊?”
我从笔记本里把头抬起来“您休息一会儿,我把思路都列好了,您看一看,按着这个顺序剪应该没问题。”
徐老师接过我手里的纸看了一眼,回到她位置上坐下“试试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