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会儿我来弄”
徐老师示意了一下,我从她位置上起来,抢用剪辑师的电脑就能抢摄影师摄像机一个性质。
梁叔说让我掌握主动权,也没想让我亲力亲为,大家都是同事,该有的职业尊重和信任是一定要给的。
这么想着我乖乖拉来一把椅子在徐老师旁边坐下,陪着她打乱素材重新开始剪辑。
中途接到两个电话,一个是干妈的,她在晚饭时间打来问我要不要回去吃饭。我婉拒了之后点来了和徐老师一起吃的外卖,夜里11点接到了师父的视频。
他隔着屏幕看了下我的身后,皱着眉头问我在哪儿,全都被徐老师听进耳朵里了,我有些不好意思,跑到机房外面跟师父视频。
“我在公司里呢。”
师父黑着脸“你在公司干什么?片子不是都剪完了吗?”
“我有了新想法”我向师父献宝似的“所以和徐老师还在赶工呢。”
“你这个丢三落四临时抱佛脚的臭脾气什么时候能改?人家徐老师年纪也不小了居然也能跟着你胡闹。”说着师父冷哼一声。
我努努嘴“我有什么办法,灵感这种东西又不像大姨妈,能准时准点的来。”
“你还有脸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