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艾瑞克处出来,我抱着药水赶往防控中心。
杜医生最近盯我盯得很紧,必须准时准点到他那儿打针。我对于这种体制内的工作人员有一种与生俱来的敬畏心理,所以一点儿都不敢马虎。
“你最近感觉怎么样?”杜医生一边配药水,一边问我。
“还行,也不怎么流鼻血了,顶多就是早上起来擤鼻涕会看到一些血丝。”
他没有再说话,我清脆的手机响铃穿破整个实验室。我掏出来一看,是干妈的电话。她让我到一家裁缝店找她,说她在哪里做衣服。
我说:“好,您告诉我地址。芍药居是吧,那里的裁缝铺子多吗,好不好找——哎哟!”
打电话的空隙,杜医生的针已经戳进我的手臂里了。我回头看了一眼这个冷漠的“绝命毒师”,冲他不爽的皱了皱眉头。
干妈的声音从手机听筒里传来:“你怎么了?”
“没事,我一会儿过来。关氏是吧?好的,我马上就来。”
挂了电话,我看着绝命毒师,气愤的不得了:“您就不能打声招呼?”
他轻笑了一下,“北服后边儿有一条胡同,你顺着那条胡同走到底就找到了。”
我愣了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