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同样双眼通红,可释放的情绪又是和那天晚上在酒吧的时候大不相同。
想我自认为善于创作,可男女情爱确是我永远都在回避的主题。
可师父此时的情绪,我像是懂,又像是不懂。
如果是我想的那样,那么他前些天的拒绝又算什么呢?伦敦赶来的那天夜里我看到的一切,又是什么呢,还有,还有他昨天晚上的凌辱,又算什么。
他逼我正视自己,又在劝我后退,等我终于如他所愿后退了,他又赶来进行一番痛彻的人格侮辱。我就像是玩具一样,他玩腻了就丢到一旁,想起来的时候又捡起来安抚一下。
可就算是玩具,它起码也能穿着漂亮的裙子,就算是宠物狗,不高兴的时候也能嗷两下,遇到不喜欢的人也能嚷嚷两声。
我没有了选择的权利,连让步的机会都不可以有吗?
“该说的我都说完了,没什么好说的。”
既然你不给我机会,那我给你总行了吧。
你向来都是我命运的主宰者,去哪里,见什么人,做什么工作,你都帮我谋划好了,那我未来的道路,你一定也有自己的打算。
我把自己交给你,随便你怎么样都好。
“你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