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依然正常开工。
我这几天像是突然开了挂,尽管有这些事在不停的烦恼着,但是我的工作一点都没有受影响,反而更加有力量起来。
我觉得这个现象很像医学上的那种“回光返照”,我不知道这种现象只是暂时还是永远会这样,不知道它会不会明天就结束,我醒来时已经灯枯油尽一蹶不振。
我只知道,只要我还有力气,就要开工。
好像只有开工,只有工作,才能让我证明活着还有一点点价值,并不只会给别人拖后腿。
杜医生给我的建议是,最近不要有太大的心理起伏,适当调节压力。
他说这话的时候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正准备去实验室,我看他脸上带的那个医用眼睛,样子特别像电影里的“绝命毒师”。
对,我在去片场前还抽空去了一趟医院。
我们这个片子虽然周期不长,但好像异常热闹。这不,又有人来探班了。
我看着眼前这辆保姆车,不知进退,踌躇不安。
5分钟前,温雅的助理把我带到这里。眼前的是位女生,另外两个男助理已经不知所踪,反正也没有跟在保姆车的周围。
要知道,温雅之前在剧组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