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他笑了下“没什么,对不起,刚才是我唐突了。”
从进门开始,胡清泉的一系列反应都让我感到十分迷惑,他的样子像是要“确认”什么一样,尤其是他那些不得体的假想,几乎就要让我把他打进黑名单了。
好在他道完歉后又恢复了“人样”。
我们做编剧的,虽然习惯观察人,但是从来不伪装设防,毕竟自己身上也没有什么可令人好图的。
毕竟有求于人,再怎么没好感也不能表现出来。于是我挥了挥手,“没事儿,您把我说的这么年轻,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只要您别因为我年纪小来坑我钱就行了。
我默默喝了口咖啡,把这些小心思全都埋进了杯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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