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送走,我把注意力放在了饮料上。一次只敢抿一小口,生怕喝完后没有东西遮挡。
徐一阳和程宥宵还有师父几个人在说话,只有我一个人无所事事,偏偏驻唱的歌手还没来,今天又是工作日,酒吧里的人少的可怜。
我就像是个跟着家长误入了大人饭局的孩子,大人们在谈事情,小孩儿只能在一旁干坐着。他们只是一个话题的结束,对我来说却像是过去了整个世纪那么漫长。感觉一秒能有24秒那么煎熬。
偷偷看了一眼时间,怎么才9点啊啊啊啊啊!
要不……去上个厕所吧!
说干就干,我和徐一阳告了一声,慢条斯理走去卫生间,慢条斯理上厕所,慢条斯理出来洗手,然后,猝不及防被师父堵住了。
师父正灼灼的盯着我,我心里一抽,惊慌失措的低下头,盯着他的鞋。
“为什么不抬头?”声音从头顶传来,字正腔圆像是敲击进我心里。
“没,没什么。”
“那就抬头。”
师父情绪有些微怒,我静静的听在心里,有些不明所以。
“您有什么事儿就直说吧。”
“你是准备一直这么躲着我了?”